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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2

    不复是少年

    我通宵上网,就为看一眼他。心想他不用任何出彩的表演,只要没疾没痛,生动活泼的奔跑几下,我看一看就好了。我的床头贴着他的海报,脑海满是他遗世独立的身形和清雅静默的笑靥。我在天津,他在米兰,隔万水千山。今晚我只要再见一见他就好了。         

     

    我和艳华去华纳看电影。买了票在大时代吃东西,想起什么事,眉头一锁,艳华就笑,你的眉挤出三褶,加上额上一撇一捺,是个“三八”咯。我不禁也大笑,想逗她说你的眼袋很深下巴尖尖,笃定薄幸无福。突然心中难过,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今晚是米兰对拜仁的第二回合比赛。下了P2P看本港台,比赛前半个小时,满是男性内裤的广告,我就想因扎吉今天大概能首发了。倒不是说内裤和因扎吉上不上场有关联,只是他打拜仁颇有心得,再者近来状态颇好,不准能频频射门春风几度什么的。

     

    艳华瞧得我仔细,自然能瞧见我额上细微的伤痕。我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受的伤,至于挂的那门子彩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很多时候发狠说记一辈子的事情,结果还是很快就忘了。多少恨啦多少怨啦,过了就丢了。

     

    他果然梅开二度。我反复看近球视频,进的球都不算漂亮,慢镜头仿佛上帝的启示录,说有光,便有了光。这个33岁的男人呵,上唇有一道刺眼的伤疤,伤停两年,每每进球后仍是疯狂疾奔,张开双臂,嶙峋的手指插向天空,像一颗悲剧的枯树。

     

    艳华问我喜欢什么吗。我说因扎吉吧。她垂了一下眼帘又抬起,仿佛婴儿初睁,微笑:那喜欢我吗。我说,喜欢。她捉起我的手,说,有点冷,毕竟小,不晓得什么是喜欢。

     

    大学同学知道我喜欢因扎吉,便说与我长得有几分相象。大约是讨好我,而我却更喜欢他了,花痴铁杆一样追逐他场内的镜头场外的花边。其实我自知没他清秀无他天赋,喜欢还是照样喜欢——不晓得是爱他还是爱自己。

     

    我抽出手,翻过来,指给艳华看:瞧这些缠绕苍老的掌纹。她显得有些怜惜又有些不屑,再次把我的手捏进她的手心,轻叹:不过是少年的掌纹。

     

    喜欢因扎吉六年,恰好是我来天津这六年。意甲最佳射手,意甲联赛冠军,冠军杯冠军,欧洲杯的折戢沉沙,世界杯的饮恨而归,伤病连累,恋爱无果,算是风尘阅历,看尽了艳丽繁华。从青葱到静默,不过一眨眼一弹指。

     

    艳华的手同样冰凉,不一会两双手都暖了。有些恍惚,便不说话,一会就要睡着,我说,有些累呵。

    January 14

    京郊二日

    给sophie (2005-8-31)

         前两天的出游真是没什么可说道的:我患有失语症。正如公司组团去延庆县,并非我情我愿:我还缺乏能动性。 

        我又是个阴谋论者,不免这样揣度:我为了写一篇文字(好久没写了),才玩了一票。当然,我因为出游而做下记录,也未尝不是合理逻辑。总之,只有时间上的先后,难分关联上的因果。 

        第一日 晴 深山有雨 

        冷不丁的醒过来,天色灰蓝,我的第一反应是找手机看时间。很诧异,17:48。再跳下床看挂钟,还好,5:47。我立即明白,在手机的时间设置上,自己摆了个乌龙——相差12个小时,闹钟怎么会在5点半出动静?我叫醒S,一只胳膊伸进袖子里,一只手露在外面打电话,让旅行车等我们三分钟。 

        三分钟够了,我和S胡乱洗了把脸,抓起背包就往楼下冲,拦了辆出租车。到公司门口六点过一分。 

        我和S上了车,同事开始起哄。有说要唱支歌的,有说要做一百个俯卧撑的,有说要一边唱歌一边做俯卧撑的……最后不了了之,大伙是友善的,大伙纷纷说出惩罚方案,像雪花一样翻飞的方案,只是为了比试口才与思维。我和S做出很自责的样子,仿佛正承受着他们倡议提出的惩罚。其实,我们心里确实感觉抱歉,只是稍稍夸张了一下我们的表情和动作,配合他们演好这出戏。 

        我和S穿过走道,遭了很多黑拳,还有些手像章鱼一样从四面八方在我们身上摸了个遍。最后在车尾找到座位。S笑:我浑身上下没有清白了。我也说,清誉扫地啊。 

        车开了。窗外飞驰而过的是道路、人群、车辆、树木、房子、和空气里的尘埃。大同小异,没有什么不一样。我坐在车上,只是在车上,既不是在这里也不在那里。任何过往都不能抹去,什么未来都无法预期。 

        路途漫长无聊。古人说‘舟车劳顿’确有几分道理,我向来难以忍受长途车上的颠簸和封闭。这也与我游手好闲耽于安逸的性子相符。‘旅行’有什么特别值得追求的?在我看来,这两个字里面搀杂着太多的标榜、姿态和无意识。我宁愿是生活,或是漂泊。我可以把漂泊说成是旅行,但是很难把玩票与历练挂钩。 

        10点半的时候,旅行车在景区前停了下来,我正翻着卡尔维诺的《阿根廷蚂蚁》:天宇碧净,草木翠绿,景色宜人,对心事重重的我和我的妻子来说,也许宜人得有点过分。 

        我磨蹭着最后一个下了车,抬眼就看见松山原始森林几个镏金大字。这一趟极其无聊,只是疲惫地在一座山上爬上爬下。噱头说是原始森林,我却连半只野蝴蝶野老鼠都没见着。后来想想,也很明白;北京有原始森林么,原始森林可供游人参观么,开发过的原始森林还够原始么。 

        旅行车开到延庆县城里的一家招待所。我和S住一间。我吃了一个桃,躺在床上看了会电视。吃完晚餐后到一楼的房间去打牌。他们打的是‘傍大款’,一种我没见过的玩法。我临阵磨枪观摩了一圈,然后披挂上阵。我一直是个玩牌的好手,好手不是说打牌打得有多么好,指的是牌品牌风。我一般是屏息静气,起了好牌不喜形于色,出了昏招不怨天尤人,基本上能够在牌中在局外,懒得张狂来抱怨去。 

        他们的规则是纸牌落地不许反悔。我无意吃了几次‘苍蝇’,然后故意放了几回‘苍蝇’。 吃‘苍蝇’要付出代价,出错几张牌就扣几级。没有更改、涂抹与粉饰。到了我这个年纪,业已知道代价的含义,也一直背负难以撕裂的过去,蜕皮嬗变一般艰难疼痛。这或许就是长大为人 。 

        第二日 晴 峡谷泛舟 

        我和S在八点一刻同时醒了。我清点了一下今天预备的水与食物,等他洗漱之后去刷了牙。前一天没刷,今天牙齿就渗血丝出来,搞的和妈妈一样了。 

        我们走到餐厅时,桌上已经杯盘狼籍。我喝了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胃舒服多了。好久没吃早点,学生时代懒得吃,工作后还是没有这个习惯。想来,天大学一的皮蛋瘦肉粥和煎鸡蛋还真好吃。以前往往在通宵上网或是通宵玩耍回来才在学一吃早餐,那个时候天鱼肚白,我精神委靡浑身疲塌,视野里的东西摇晃虚飘,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今天去的景点是龙庆峡。拦上一道人工大坝,蓄满山谷里的水,就叫峡了。人类改造大自然的能力可窥一斑。来回都乘游轮,体力消耗不多,也就有心思看周遭的风景。 

        青山如黛,碧水似玉。山峰山腰都盖满了像蘑菇云的绿树,间或有灰色的岩石露出,像是画布上的留白。划船时见到水面飘零的紫红色的花瓣,脆弱清丽,循流水觅踪,在弯角的悬崖边找到了花树。荡着桨,靠了两次终于折到一根枝条,花开满枝,弱香隐约。放在船舷,上岸了才记起折了这么一枝花。 

        崖边有座金刚寺,我慕名而去,打算烧一柱高香,保佑国泰民安,父母健康,弟弟顺遂,我、我就无所谓了。 

        寺庙里四处是脚手架和混凝土的搅拌机,墙体新刷上的颜色鲜艳得躁光躁气。我在庙里转了一圈,不时要躲过坑洼的污水和杂物。有游客在门口探了探脑袋,遗憾而回。X和H在山下等我,我赶紧去找他们。穿过山入口的商店,穿过贩卖山货的摊贩,在一条小路上遇上了X,原来他也在找我。 

        我们坐车回县城吃午饭,老板说干,我们都高擎起酒杯。老板说再干,我们又一饮而尽。有人喊‘玩得开心不开心啊’,没有人应声。 

        X偷偷问我什么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我想了一下,摇摇头,说想不起来。他的表情像迷底一样徐徐展开:干(做爱)。他继续问什么是最最开心的事。我又说不知道。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说,干了再干(做了再做)。然后和我一起肆无忌惮的大笑。 

        我也问他,什么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他想也没想就说是‘我站在她的面前,她却不知道我爱她’。我说不是,是‘星期一到星期五的距离’。X听了,点头如捣葱。老板坐在另一桌,一脸无辜的朝我们望了望。 

        我和X抽完一支烟,然后登上返程的旅行车。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录象在放《东邪西毒》,我看了最后的十来分钟。 

        车开到红桥,碟片放完了,有人开始整理背包,打牌的同事也约好改日再战。散场的意味很浓了,一份离别的心情开始蔓延。S说他去公司写周报,我叮嘱他早点回住处。隔着窗子望去,天色还早,夕阳是个圆圆的火球,火球外面几朵云彩正丝丝缕缕的扩散,我不想回去。或者,天色尚早,根本只是一个不回家的借口。 

        我随意找了个站台下车,跨过护栏,朝继续行驶的车摆了摆手。车里也有无数只手朝我的方向摆了摆手,像灌木丛里参差的树枝。他们的脸谱就淹没在这些枝桠后面。我也淹没在街市的人群里面。我同样看不清楚自己的脸,我是什么样子的,我并不太敢确认。说清誉扫地的是我吗,打了一个晚上扑克牌输了赢了都照样落寞的人是我吗,背包里有本《寒冬夜行人》的人是我吗,坐在马路边抽烟的不知该去哪里的人是我吗。 

        我并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敢确认。我不知道要去往哪里,我不知道何时将离开这个城市,我不知道这座城外又是怎样的一座城。我坐在马路边,看着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迷眼的霓红像张国荣的刹那芳华。站台上一对恋人如胶似漆。男孩对女孩说,你的声音好好听哦。我听成:你的呻吟好好听哦。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全是捕风(你的2005)

    2005-12-30

        你的2005实在是写不下去啦。你点了只烟,再用葡萄酒润了润喉,你的一切动作都 充满仪式感。你频频回首,心想这岁月如果像落在地上的细纱一下子就能挽回来那该有 多好。 

        你处心积虑地用文字向卡尔维诺致敬,向你的24岁一表衷肠。他们却在别处冷笑,象吹来西伯丽亚寒流,你年轻的胡须上都布满冰霜。 

        你就笑,你的嘴上充满了风暴的味道。有茂盛针叶林的夏季风情。 

        亲爱的,我忍不住还是要告诉你,一切都是捕风,一切都是虚空.
     
    我去2006(你的2005)

        妈妈跟你汇报家里的事,说什么都好,自己和爸爸身体很好,弟弟快放寒假了,阿 姨给你捎来好多柚子,表妹年底要结婚,然后问,你也快回了吧那天我接你去。 

        你挂完电话,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你两年没回家了。最近想起这个一回,就想装丫头片子梨花带雨一次。 

        你在2005年快要过去的时候,2006就要到来的时候,轻轻做了个决定。 

        恩。收拾一个简单的行囊,快步跑出去,跑到公共汽车站去,跑到天津站去,跑到 售票口去,藏在那些学生中间,藏在那些民工中间,藏在那些返乡的拥挤人流中间,买 T182的票,买K253的票,买2545的票,和火车一起开出去,开回家去,开到2006去。 

                                                                        (完) 

    分子结构(你的2005)

    2005-12-26

    起这个题目的时候,你就想可不可以是分母结构。

    分子结构是化学术语。分母结构那是什么东西?

    至此,你的2005盘点进入了第四篇。这是一系列带有私人性质、试验性质的记录。所以它拒绝沦为“宏大”的叙事和“假惺惺”的抒情。所以你要采用第二称,蹩脚地玩起花样,只给出一些碎片(分子结构),像塔罗牌,暗示出你的生命密码。

    连缀起来就是:你毕业了,工作过(不断重复的主题),抽烟(你心乱如麻),携带一只玻璃杯(不离不弃的行李,但不是烟灰缸),打算去而没去成五台山(难道是要去修行?)……

    你刚跳开去说了点别的,其实也不是别的。多少还和《分子结构》有点关联。

    你工作了十个月,挣钱绝对不多,花消相对挺大。依你的花痴妙想,你更适合进国务院搞宏观调控,而不应该出入实验室弄合成制药。

    你成天和降压药抗生素打交道,说心理健康那是骗人。

    你过河拆桥。你经常干上保护基团达到目的后再消去该保护基团的勾当。

    你始乱终弃。你走错路线,在一个错误的条件下,你合成了一个错误的产物,然后把它倒进废液桶。

    你草菅生命。为了得到纯净目标产物A,你对中间体B和杂质C毫不留情、绝不手软。

    你,你还是人吗?

    (画外音:不过一个比A庞大比B复杂比C苟且的大分子结构。)

    五台山(你的2005)

    2005-12-25

    你没去过五台山。你开门见山,你担忧读者猎奇之后的失落。

    你似乎还很善良。善良的一塌糊涂。

    你恨不得把读者的眼睛蒙起来,当然不是要亲吻她们的耳垂。你竖起一张耀眼的招牌:别看我敲了几百字,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写。

    去五台山是你的夙愿。就像人家要去西藏要去漓江,要去马尔代夫一样。你实在想不通,那些人去马尔代夫干什么,难道是日子太平,故意去遭遇海啸?

    如果生活像白开水,还真不如去见证一次天崩地裂。他们觉得卑微吗,他们学会敬畏了吗,他们突然了解生命的意义了吗。

    你是个蒙昧的人,生活潦草,营养不良。你才没甚心机去思索那些什么狗屁意义。你通常为口袋里的铜板太少而发愁。你的2005,就是在这样反复不休的发愁中消逝了。

    假如你的铜板充裕,或者铜板忽然变成了银板(你很善良不是吗,你把金板的机会留给了更需要的人们),你他妈的早去五台山了。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你觉得王维仿佛正与你千年传音。

    你打算蹭一周左右的斋饭,和睡一周左右不用掏钱的禅房。你打算深刻忏悔,打算卑微得象罪犯,清澈得像孩子一样聆听暮鼓晨钟。

    你觉得那座山,那座寺,那些徜徉在古树之间看不见的先知,蕴藏着你的过去,你的未来。就像傍晚你看见一辆公共汽车,你觉得和自己相关,你追上它,一起开到2006去。

    玻璃杯(你的2005)

    常看恐怖片,并不意味你是东突。爱好字母E,并不意味你的女友一定要是E罩杯。喜欢玻璃杯,并不意味你有同性取向。

    你经常陷入冥思:并非事事可以由此及彼,除了归纳与演绎,肯定有其它方式解释世界。

    事实上,你少看恐怖片,对字母E抱无所谓,玻璃杯则不是喜欢与否的问题了。

    你完全出于私心。现在这个时候,2005就要过去了,2006就要到来了,你有些静练,有些慌乱,因为对2006未知而生的静练和慌乱。你想有人陪你上路,这才把伴了你四年的朋友,推到前台。

    家乐福说:它是一只普通的杯子,和其他杯子一起被杂乱摆在货架上。

    前女友说:去年末,我领着他买了这样一只杯子。不晓得今年摔碎了没。不知道今年他买了新的没。

    你说:碎碎平安。

    这只杯子,或者说同一种类的又肯定各不相同的的一群杯子,有着自己独特的性质。显现在外的就是,厚的不夸张的杯底(沉稳),恰到好处的高度(实用),透明天然的色泽(你可以养条小金鱼)。

    这符合你的审美情趣。端庄,大方,轻盈,不那么张扬,却有那么一点别致;温润如玉,有一点光,像唐伯虎点秋香,你一下子就在人海里牵出了新娘。

    它盛过白水,红酒,白酒,鲜橙汁……仿佛一个大海。

    你已经记不清楚到底用过多少这只杯子。每次摔碎过后,你都到家乐福买回同样一只。你想,衣不如新,杯不如故。

    其实这个时候,2005就要过去的时候,你的青春渐行渐远了,你慢慢感觉自己老了。你贪恋娶妻子了。心想要像这只杯子一样伴随你,给你洗衣服,陪你睡觉,听你讲黄色笑话,而,会心一笑。

    烟民(你的2005)

    2005-12-23

    你是烟民。你谈起这个来,没有尴尬,没有躲闪,没有一丝的不自然。

    这的确不算什么难为情的自白。这既不同于交待职业,也不同于交待来历。

    世界上有很多的烟民,有些人你知道,有些人你不知道。但是你知道,人海里有许多人一辈子青烟袅袅,死后也是一柱青烟。

    这些人大约可以称为烟民甲,烟民乙或烟民丁。他们淹没在人海里,就像甲烷或者乙烷藏在空气中。

    你是烟民,你打着口哨,轻巧地介绍自己,仿佛列举空气成分。

    你得承认,刚开始的时候,你全是虚荣和乔装的心态。你以为香烟是墨镜是手枪是大国才可以拥有的核武器成人才可以乱搞的性行为。

    你想歌咏成长如同蝉蜕。

    你打算为香烟的蜡烛精神谱写幻想曲和咏叹调。

    我靠。你扯得太远了,你赶紧跑回来,向读者说了声对不起。

    你是烟民。你上班的时候抽红双喜,辞职后抽大红河。你说欢喜她们的红,说嗜好她们绵长暗香的入口劲。(我怎么一点也不信呢,你瞧,大家也十分鄙夷。乱红迷你眼,你就是没甚格调。还有,怎么现在三天一包,上班的时候要一天一包,是不是举着烟溜须拍马去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烟民!)

    你一脸羞红,张口结舌:我……我也抽过他们的呀。

    你无比郁闷,你反复思量,你如果不是烟民,那还是什么?

    你的右手夹一颗烟,再往脚趾塞一颗。用十一根手指组成的AC米兰,叫阵十一根脚趾组成的国际米兰,你大叫:死磕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