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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9 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1黑夜盛大来临,从窗户涌进屋里,黄色的路灯下积雪未消,树梢上的枝条挂满冰晶,你比白天更能看清这个世界,悲伤也就来得更肆意些。
2 你或者该放弃手头的工作(比如抽烟)和脑袋的运转(比如悲伤),干脆颓进硕大的羽绒服里,像重返子宫。衣领盖过你的下巴你的嘴唇你的鼻子,羽绒服变成了卡夫卡的木桶,你闭上眼睛,超光速飞行起来,树枝消失了,雪花消失了,黑夜消失了,时间消失了,遗失之物一一找回。 1 你放了两盘唱片。德沃夏克的第九交响曲让你近乡情更怯,贝多芬的第五交响则扼住了你的咽喉。你大汗淋漓,仓皇的脸色让你回想起儿时用洪水淹没的蚁群。 2 你轻声哼起: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边。 January 14 秋意浓2005-10-29 1 这些天都很简单。上午十点被闹钟震醒,再在床上赖一会,抽支烟想一下事情。总觉得该有个时候停下来,好好想一想;至于想了什么事情,现在都已忘得干净。 然后步行到天大,去学四吃顿午饭。开始还有些新鲜,慢慢就讨厌起这些饭菜来,一天换一个式样仍兴致索然。无奈民以食为天,我像患了强迫征似的。倦怠无处不在,它们趴在硬邦邦的桌椅上,飘在冰凉的空气里,落在敬业湖边凋谢的黄菊花里。 J跟我说,考研复习只能在23楼呢。我实在怕她一语成畿,于是不管有座没座,都赖在23楼不走了。偶尔瞥见其他同学的进度,心中悔恨交织,衬上窗外寒风呼啸,分外悲怆。我靠,你拜你的真主,我信我的佛陀;你有你的进度,我有我的节奏。我的节奏是,终将一张心如皱纸,一寸一寸展平。 我喜欢天津的夜晚,我喜欢一个人从23楼走回复康路的住处。每个人在夜晚都像个影子,他们的悲欢离合都模糊了。而在白天,看见他们脸上或麻木或忧伤的表情,我就感觉痛苦。 以平常的速度,25分钟就可以到住处了。摊开在学校买的《21世纪经济报道》或是《经济观察报》;这两份报纸一周出三期,这样三个凌晨就过去了,其他两三天看看小说。算下来,总有些深夜是空洞的,窗外惊悚作响,便格外的清冷。 2 有的时候,树叶会缓缓落下来,在空中辗转身姿,像一组慢镜头,每一个下坠和横移都清晰可辨。必然的静美,蕴藏着许多绚烂的旋转。 而有的时候,忽然有风。风是无形的,你抓不住它,只能在镜子里发现它。枝叶把风筛成许多股,窗子把风挡成一堵墙,脸颊把风甩成一只手,一把刀,和岁月一样疼。 3 英扎吉回来了,进球了。米兰主场对阵巴勒莫,下半场第77分钟,扬18起球传中,英9跑位,抢点,鱼跃、滞空,冲顶……反复看着进球视频,我藏起了僵硬,漾出笑意,变得无比温柔。 华子把妻子推到视频前,让我叫嫂子。我问小*好,赞美女啊。华子比我大20天,不久就是我们24岁生日了。本命年马上就过了,2006也不远了。 YORK很快要去巴黎,还说正考虑“房事”:买房计划。我牙痒痒的。 4 《每月一哥》。这次推荐的是《lonely》,歌手:DJ MIX。 忘记之后 追忆之前2005-10-12 1 当我感慨的时候,请别闪地躲开去。我之所以感慨,是因为闪了一下腰。 2 倘若把梦境混乱的场景旋转180度,会不会变为一帧风景:不会恐惧,而值得追忆。——这句话我是对X说的。我们通常需要做的只是变换一个角度。 3 下午去冯骥才文学艺术研究院看意大利画家安德列·尼其达的画展。比较喜欢《神秘的来客》和《思念》。分别是一个女人拉过一尺布遮住了脸,和另一个裸体女人把头靠在一个穿戴齐整男子的后背上。疏离、失语、遮掩与克制,安静的卧在画板上,被挂在展览墙上。觉得安德列·尼其达不是学院派,用技法表达情感很少,这大约也是他的灵气所在。 4 03年我和某人去和平区看印度青铜展。印度的生殖崇拜,搞得我脸红一阵白一阵。现在想来,似乎真的只有女人才可以入画。我老家湖北荆州的博物馆里也躺着许多青铜器。不是人物塑像,更多是剑,锁在匣子里,藏起锋来。有时闪烁泛光,不晓得是现代探照灯光,还是古剑穿越几千年的微芒。 5 同样来自亚平宁半岛,英扎吉伤愈复出在练习赛中春风四度,一个助攻加三个进球。嘿嘿,这就是王道。deepsea说:这梦幻一般的男子,迷得人要死要活的。:) 6 提出蝴蝶效应理论的这个人获诺贝尔未来学奖没有?我三年前一句不合时宜的话,竟成了阿包的畿语。我多少有点期望期望给出验证的人,有机会替前辈领奖。 7 阿包又是阿包。他的名字是吴源远。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九十年代末,有一回大伙去他家,一进门,他就对阿姨说:你赶快消失吧。哈哈,消失,我也要消失一阵了。这个词很有趣的,可不可以用蒸发来代替呢,或者是沉淀,和重结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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